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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th bank | 美丽是否是一种被追逐的原罪

Southbank南岸艺术作品集培训2019-05-22 12:21:58

部分图片整理自网络


怪你过分美丽



许多人会追问,

什么样子的美,可以在时光里逐渐鲜明?

我从不认为刹那惊艳能够隽永,能够穿透世俗的卑微狭隘,成为‘’美“的代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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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大利电影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



它让一个女人活成一个传说,展现了女性的美,在时间的洗礼下碾压世态的丑。

别人的猜忌、嫉妒、欺凌和侮辱,在时间的俯察下不言自明,它和每个人心照不宣。

她唯一的罪就是因为她太美了。

后来终于她不再美丽,她也就无罪了。


把你的不堪封印在记忆里,酿成醇美的气质,浮现在你的双眸。


当她行走在街道上,就是一个行走的尤物;

当她枯坐于屋内,就是一副美妙的油画;

当她靠着椅背晒头发,当她撩起清水打湿乳房,

当她一头金发抽着香烟,整座城为她着迷。



谁都不会讨厌美,怪那过分的美丽的人,其自身往往怀揣着丑陋,那是比长得丑陋更为可怕的丑陋。


但因为有玛莲娜在,她的美丽与孤独拯救并救赎了沉陷在悲剧中的心灵。


有些女人生来就带有罪过,并不是她们本身的美丽有罪,

而是往往因着美丽的存在而激发人类的原罪:嫉妒,诽谤,谣言,欲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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蜷川实花的《花魁》所讲述的那个时期妓院将大街上流浪的孩子们捡回来,长得不好看的不知作何处置了,长得漂亮的,就留下来悉心教养,以待将来派上用场,但是,光有一张漂亮的脸,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,容颜易逝,这前后花期不会超过十年。


蜷川实花将影片的色彩和构图运用地极好,浓墨重彩的渲染,铺天盖地的美艳,几乎让人目不暇接,但又不招致厌恨。

那连绵不绝的灯笼,几乎眺望不到尽头的长街,窗外那影影绰绰的樱花,以及花魁身上繁丽贵重的服装和头饰——都是那样的美。


但无论有多美,都掩盖不了背后那浓浓的悲剧感。


这个世界的吊诡之处在于,一面它告诫你“以色事人者,能得几日好”,但是它的另一面又是,如果没有美貌,有时候可能连被爱的机会也得不到。


恶 女 花 魁 


有人会瞬间被她独特的视角和浓重华丽的色彩打动,陷入梦幻而张扬的感官享受中。

也会有人不解,虽然不会直接将大红大紫的表达视为艳俗,但仍会被强烈的色彩冲击引发视觉不适。


金 鱼 系 列


她的作品本质的是关乎生命,关乎有机体,而拍摄的瞬间又都集中在它们生长、孕育和变化的过程,而因此带有一些柔软的意味。


正如植物在静默中张扬生姿,金鱼在斑斓的流波下起舞和亲吻,少女隐匿在花朵和丛林,双眸满是馥郁。影像的断章彰显着生命体绚丽而妖异诡谲的魅力。


它在另一方面也表达了一种浓烈而浑浊的热情,它是世俗的、纷繁的,包裹着的是除了女性心理因素之外的世界千秋万象,人与人情感的交叠,美与欲望,膨胀直至释放。


而这种美所到达的极端程度,甚至会有浮华、颓废和衰败的倾向。



蜷川实花本人曾谈到,希望观者可以注视华丽背后的污浊与虚空。浓稠鲜艳的色彩背后,同时附着浓稠而并不光彩的另一面真相。



蜷川实花用浓烈的色彩、自然的花朵、女性、水与鱼等事物释放整个尘世的欲望、世俗的情感、贪婪和污浊。



与其说美丽是一切欲望的春药、是原罪,倒不如说是人性的弱点,劣根难处。


-END-


  蜷川实花(Ninagawa Mika)

1972年10月18日出生于日本

女性摄影师、电影导演

作品有《Cheap Trip》

 2007年,初次拍摄了电影《恶女花魁》

一上映就引发了一股“蜷川热”,并且在各大国际影展中得到好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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