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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家灯火春风十里,温暖如你

八旗二马路小学2017届3班2019-04-14 09:23:06

和煦的春风带来了春的讯息,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师突然间让我们的朋友圈也暖意融融。年事已高的他们,仍然在讲台上坚守。他们的课堂不仅知识满满,而且趣味多多;他们的故事,让我们湿了眼眶;他们的爱,再一次诠释了老师这个职业的责任担当。


春风十里,温暖如你。今晚,让我们一起到他们的课堂上去感受。


90多岁白发老教授

仍坚持站着讲课


01

干货满满的课堂


3月15日,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潘鼎坤教授再登讲台,尽管已90多岁,但他仍站着讲课。教了一辈子高等数学的他,这次讲的是中文对联的规律和魅力。


潘鼎坤教授的这节课讲了2个小时,他也就站了2个小时。能容纳百余人的教室满满当当,一些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市民也专程赶来:“全是干货,对这位老教授真是佩服。”



他的课堂上,枯燥的数学原理变得生动鲜活:他用“以猪寻猪”的故事,让学生理解用已知条件求解未知的奥妙,还会引用李煜的名诗《虞美人·春花秋月何时了》解释有限与无限的关系。


02

曾登上央视舞台


前不久,潘鼎坤教授登上央视《经典咏流传》的舞台,用他的教学生涯告诉所有人,数学与诗歌的碰撞也可以那么优美。


在好听的《声律启蒙》背景音乐下,潘鼎坤教授缓缓走向台前,与大家分享他与诗歌间的故事。潘鼎坤教授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,教了一辈子数学的他却从不曾忘记心中的诗歌梦。



“数学与诗是双胞胎,一个表达的是自然规律,一个表达内心世界的感受。”潘鼎坤教授用一辈子时间践证了他大学时代语文老师提出的命题,站在舞台上的他与观众一同感受对联的平仄之美。“龙游丽水云和月,虎啸泰山日照洋。”昔日报纸上悬赏的对联,现在他把他心目中的答案与大家一同分享。


03

“我愿意一直讲下去”



《经典咏流传》的主持人撒贝宁得知老教授90多岁高龄时曾希望搬一把椅子让老人坐下,可潘鼎坤教授婉拒了他。


“我们当老师的,一定要站着,什么时候坐着讲过课?”这一席话体现了一代代教师的精神传承,不禁让人肃然起敬。


一次辅导讲座上,潘鼎坤面对学生说,“课堂是我一生最快乐、最享受,也是最留恋的地方。只要你们愿意听,我愿意一直讲下去。”


84岁的老教授

连站三小时为学生上课


01

“怕人走了,经验没有留下来”


浙江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的退休教师蒋克铸,1994年退休后,被返聘到竺可桢学院直至2008年。


2017年10月份,他向学院提出,希望能再度走进课堂,与学生们分享他终身从事的《设计方法学》课程的教学内容。


他说,“怕人走了,经验没有留下来,这是最大的遗憾”。


02

 为这节课,准备了两周



蒋克铸对于学院和同学们愿意给他这样的一次讲课机会表示感谢。自从1994年正式退休后,这是他近十年来第一次站上浙大机械学院讲台。蒋克铸为这一天的课,足足准备了两周。


原定的上课时间,是下午一点半到三点半,但由于讲课内容丰富,课程延长到了四点半。


蒋克铸习惯板书,虽然因为年龄大了,抬手画图时胳膊明显的难以伸展,但他仍然不会简化任何一个细节。 讲到工程实例时,蒋克铸鼓励同学们深入实践才能有真正的体会,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了一张1米*0.6米大的泛黄的图纸,这是他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为建设富春江水工机械厂绘制的。


03

教育从业者的价值观



2008年老伴去世对蒋克铸的打击很大,正是在那时,他决定正式离开讲台。“那时对我来说唯一的宽慰就是我教的班(竺可桢学院的班级)毕业了,这也是我教的最后一个班。”


他在老伴的墓边为自己留了一块空碑,已经篆刻好了墓志铭。他说,“‘我造物,故我在;我育人,故我在;我创思,故我在。’这是我给自己写的墓志铭,这是每一个教育从事者都应有的价值观。”


93岁“网红”教授

手写“一看就懂”的高数书


01

写一本接地气的高数书


2015年,已年届90的东北大学教授谢绪恺,深感现行高等数学教材内容偏重演绎推理,学生学习起来倍觉吃力。他有一个朴素的心愿:写一本接地气的高数参考教材,让学生尽快地手握“高等数学”这块工科“敲门砖”。



手写22万字书稿,手绘100多张图表,10余次校稿……2016年12月,《高数笔谈》出版了,虽然只有184页,却让人感觉沉甸甸的。


02

教书育人一甲子


1月31日晚,2017年度感动沈阳人物颁奖典礼在盛京大剧院歌剧厅举行,东北大学谢绪恺获评2017年度感动沈阳人物。



颁奖词写道“三十而立,你的名字载入史册;耄耋之年,依旧笔耕不辍。教书育人一甲子,无欲无求无悔;为科学真理立说,为莘莘学子解惑。大师之大,在大学问,更在大德。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;不忘初心,不改本色。”


一个判据,惊艳了学界;一生守望,感动了时光。青年成名,壮年担纲,老当益壮,年过九秩未伏枥,犹向东大寄深情!


03

32岁提出“谢绪恺判据”



谢绪恺是四川广汉人,1947年毕业于中央大学电机系无线电专业,被安排到上海民航局工作两年。应聘来到东北后,1952到东北大学(当时为东北工学院),历任电气工程系讲师,数学系副教授、教授,是当年东北大学控制理论“第一人”,并编著有控制科学早期教材之一《现代控制理论基础》。


据谢绪恺介绍,在自动控制科学领域,控制系统的稳定性研究是一个绕不开的课题。1957年,中国第一届力学会议上,一位来自东北工学院年仅32岁的青年学者,大胆假设,缜密论证,给出了线性控制系统稳定性的新代数判据,成果令钱学森、华罗庚等学界巨擘拍案叫好。


复旦大学1959年出版的《一般力学》中,将这个成果命名为“谢绪恺判据”,清华大学教授吴麒、王诗宓主编的教材《自动控制原理》将“谢绪恺-聂义勇判据”与世界公认的两大判据——“劳斯判据”和“赫尔维茨判据”并列,将原有的两大判据变成三大判据,国际控制学界第一次出现了以中国人名字命名的研究成果。


这些白发苍苍的老教授

用他们对学生、对讲台的

热爱、坚守、奉献

向我们诠释着

一位老师应有的价值观

让我们一起向他们致敬


黄老师感言:对于这些同行们,我给予的是敬佩和尊敬。老师是教书育人的前行者,但如果只是为了谋生而承担教师的职责,我认为总会欠缺了一些。但如果心系学生的老师,就像以上的老师们那样倾尽全力地教书育人,他们就是能让大家歌颂的。其实,这些老师并不是为了让大家感恩才育人。而是,他们有教师存在的使命感。既然教 ,为什么不尽力?既然教,为什么不能付出?既然教,为什么有顾虑?当抛开这些想法,老师们就会不畏艰难,克服任何困难地去教书育人;去教育学生成长;做学生健康学习、生活的引导者。曾经,家人、朋友都问过我,做老师的工资又不多,还要承担那么大的责任,你不累吗?值得吗?我倒没想要做出什么伟大的壮举,但每天的工作能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渡过,才是我最满足的时候。我爱的是我的学生们,当然,我对老师这份工作也是尽心尽力地付出,我只是一直朝着教书就要育人这个方向努力,让我的人生不留一丝遗憾。

来源:网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