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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死一只知更鸟 优秀的孩子来自什么样的家庭

学啾2019-04-15 11:0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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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秀的孩子来自什么样的家庭

Saturday,May 05

2018


你好,怪人

01

听到警长说尤厄尔死了,在场的人都很震惊,大家一下子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。

姑姑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责中,泰特警长宽慰她不要自寻烦恼,让她回到房间休息。

我依偎在阿蒂克斯的怀里,接受警长的询问。我一五一十地将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警长。

尤厄尔怎么忍心对两个小孩子下手,阿蒂克斯到这一刻还无法相信尤厄尔真的会实施他的报复计划,而且还是实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。

我接续认真地讲着今天的事情,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当我说道有人把杰姆抱回来时,便把手指向了站在墙角的那个人。不过我很快把手放下了,我知道那样不礼貌。

那人依然靠墙站着。他整个人看起来很苍白,也很瘦弱,头发又薄又没有生气,软软的贴在头顶上。

我指向他的时候,他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,但他看到我惊异的眼神,很快他的表情放松了下来,露出了一个羞怯的微笑。我突然眼眶湿润,可能我认识这位邻居。

“你好,怪人。”我说。



推论凶手

02

“是阿瑟先生,宝贝儿。”阿蒂克斯温柔地向我介绍我们这位面色苍白的邻居。

这时医生拿了医治杰姆的工具回来,阿蒂克斯招呼大家到前廊去。

我马上明白为什么父亲不让大家去客厅,因为客厅的灯光太强烈了。

阿蒂克斯让阿瑟坐在一把摇椅上,那是一块深深的阴影,怪人在黑暗里会感觉更自在一些。

我坐在阿瑟身边,听着阿蒂克斯和警长聊着这次的意外事件。

杰姆已经十三岁了,所以这个案件一定会开庭审理,阿蒂克斯推断应该是杰姆正当防卫失手将尤厄尔杀死了。

警长先生对阿蒂克斯的推论敢到很诧异,他说尤厄尔不是杰姆杀死的,是他自己倒在了刀口上,自己杀了自己。

阿蒂克斯很感激警长先生这样说,但是内心里并不相信这是事实。他说不希望杰姆在人们窃窃私语中长大,这将成为一片乌云,永远笼罩着杰姆的人生。最好的办法就是公开审理这个案件。

“如果我们隐瞒了这件事,那就完全肯定了我教育杰姆的做人原则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做家长很失败,但我就是他们的全部。杰姆一直仰望着我,我希望自己可以正直地活着,以便能坦然的面对他。

如果我默许这种事情发生,我就无法再直视他的眼睛,一旦我不能再直视他的眼睛,那我将永远失去了他。我不能失去他和女儿,因为他们是我的全部。”

阿蒂克斯说这番话时虽然看起来大义凛然的样子,但我知道他的心被蹂躏般的绞痛着。

警长先生也是个跟阿蒂克斯一样顽固的人,他开始向阿蒂克斯演示,尤厄尔是如何被自己的凶器杀死的。

 

阿蒂克斯依然保持着质疑的态度,任凭警长先生如何劝说,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。

警长先生知道今天的事情对阿蒂克斯的打击是致命的,但是他到现在还可以这样冷静地分析案情,是多么努力才压制住心中濒临决堤的情绪。

警长开始在院子里踱步,他停在阿蒂克斯面前说:“我不是个特别好的人,先生,不过我是梅科姆县的警长。

我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了,知道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。一个黑人小伙子平白无故送了命,而应该对此事负责的人也死了。就让死人埋葬死人吧。”

阿蒂克斯依然不让步,警长继续说:“我没听说过,一个公民竭尽全力去阻止犯罪会违反法律,而这就是他做的。如果把事情的全部告诉镇子上的人,在我看来,就是把一个为全镇人做出巨大贡献的人,无视他的隐居习惯,把他硬拉去曝光。这样的罪恶我不想加在自己头上。”

我知道,警长说的这个做出巨大贡献的人,就是阿瑟。

我认为警长的推断是正确的,如果真的公之于众,差不多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一样,不是吗?




感谢阿瑟

03

阿蒂克斯站起来走向阿瑟,停在他面前,感谢他救了我们。

阿瑟也缓慢地站起身上,客厅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额头上,他看起来很虚弱,很安静。

他转身看着我,我问他,“阿瑟先生,你是不是想和杰姆道别?那就进去吧?”

我带他走过通道。姑姑正坐在杰姆的床边,她招呼阿瑟进去,接着她说有事交代给阿蒂克斯,便走出了房间。我想姑姑是怕阿瑟尴尬就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
阿瑟只是远远地看着杰姆,舍不得走近的样子。我抓起他的手,他的手虽然苍白,却格外的温暖。我拉着他来到杰姆的床边。

他胆怯又好奇地仔细端详着杰姆,抬起手,却又放下了。

我告诉他没关系,你可以摸摸他,没关系的。

阿瑟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杰姆的头上,生怕伤害到他。

我开始能够明白阿瑟的肢体语言了,他紧握了一下我的手,表示他想离开了。我把他送到前廊,他依然抓着我的手,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
他小声地问我,能不能送他回家。

“阿瑟先生,你把胳膊弯一下,对,就是这样。”

我把手臂滑进他的臂弯,他必须弯着身子才能跟我保持一致。就这样,他着陪伴我走在人行道上,像任何绅士都会做的那样。

我们站着街角的路灯下,我想起了迪儿,想起了我和杰姆不知多少次路过这里,想要走进那个院子,看看里面可怕的怪人。而这一刻,怪人却站在我身边,他那么善良温暖,却又那么脆弱胆怯。

阿瑟走进了拉德利老屋,从此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



回到原点

04

我准备转身回家。路边只有点点灯光,我从没这个角度欣赏过我的梅科姆老镇。

它还是那个老妪没错,但有时候也有慈祥的笑脸。

黑夜总会过去,白天总会带来光明。

斯蒂芬妮小姐还会带着她的八卦到处散播,莫迪小姐还是开心地摆弄着她的植物。两个孩子还是向一个男人挥挥手,然后蹦蹦跳跳地去上学。

 

夏天,三个小伙们还会自编自演着他们的小话剧。

秋天,两个孩子还会在杜博斯太太家门口打架。

冬天,他们的家里有温暖的炉火,那个男人走上街头,还杀死了疯狗。

杰姆的手臂痊愈了,可是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,但他毫不在意,也从不后悔那晚为了救我而做出地牺牲。

是啊,昼夜轮回,四季交替,猛然意识到我们长大了。曾经觉得等待迪儿回来的日子很长,曾经觉得去给杜博斯太太读书很难熬,曾经觉得尤厄尔的报复计划好可怕,曾经觉得姑姑的唠叨很聒噪。

可是现在却舍不得这一切就这样随着记忆消失了。




 

我终于见到了阿瑟先生,却是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情况下,而且是他救了我和杰姆。庆幸的是,最终是个善恶终有报的美好结局。


生活不暖 但一定要有太阳

图文编辑:胖叮当